比如三个月前,有个外地来的老妇人辗转打听到了笑忘川,上山求医。她那病极为棘手,体内寒热错杂、虚实夹杂,之前看过七八个大夫都束手无策。
杜仲听了她的叙述,嘴上抱怨了好几句“大清早扰人清梦”,可脚步却比谁都快地走到了诊桌前坐下来,一搭上脉便再也挪不动了。
那天他足足诊了一个时辰,开方时笔走龙蛇、精神抖擞,那股子劲头比对着满堂弟子讲课时还要足。
所以“笑忘川”这个名字,怕是师父给自己画的一张大饼。
笑是真笑,忘,从来不曾忘,川,也从来不曾真的渡过去。
秦知微嘴角微弯,收回思绪。
“师父若知晓了,必定会应允。”她说,语气笃定。
“我陪师姐过去找师父。”秦知微拍了拍裙上沾的花瓣,朝杜若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