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名小吏,生前负责的恰是江都盐场的出入库记档。”
书房中安静了一息。
秦执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儿子,目光深沉。
片刻后,他微微颔首。
“你看得仔细。”
秦执轻叹一声,将茶盏搁下:
“只是,我无权干涉盐政的事情。”
秦执将目光重新转向女儿,语气缓了几分:
“怎么了,知微?那位李公子的病情如何?”
秦知微沉默了一息,理了理思路,将今日去李家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“父亲,那位李公子的病情,有些蹊跷,像是……中毒。”
秦知行的眉头猛地蹙紧了。
“中毒?”
秦知微:“那香中掺了东西,这一点师父已基本确定,至于是不是蓄意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还需要进一步查证,但有一件事,我今日找人打听了一下。”
她抬眼看向秦执,“这位李家的少夫人孙氏,她说那香是她买的,从城南凝香斋,可我更在意的是她的来历。”
“嗯?”秦执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秦知微缓声道:“我托人查了查,这位孙氏并非扬州本地人,而是肃州人氏。她出身武威将军府,是武威将军孙守仁的庶女。”
书房中安静了一瞬。
秦知行率先皱起了眉。
肃州在西北边陲,距扬州何止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