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的师门济安堂在江南一带颇有些名声,卑职便想着,若能在肃州设一处分馆,既能服务边关将士与百姓,也算是为师门开枝散叶。”
沈修远听完,沉吟了一息,而后说道:
“这个主意不错。”
周恒心中一喜,面上却不敢过于流露,只是恭恭敬敬地欠身道:“多谢国公爷。”
他心里清楚得很,在肃州这个地方,定国公一句话的分量比什么文书批文都好使。
有了这句话,济安堂在肃州的分馆便可以正式提上日程了。
回头写封信给师父,再让小师妹把药材的供应渠道理一理,最迟今年入冬前,分馆便能开张。
他正收拾药箱准备告退,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通禀:
“国公爷,苏大人回来了。”
沈修远正在系衣襟的手一顿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苏清推门而入的时候,第一眼便看见沈修远半敞着衣襟、右臂缠着纱布的模样,顿时急了:“国公爷,您怎么受伤了?”
沈修远随手将衣襟拢好,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:“皮外伤,昨日在演武场跟孙将军过了两招,走了个神。”
苏清皱眉:“那孙将军也真是不知轻重,怎么下手那么重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沈修远打断了他的话,抬眼看向苏清身后空荡荡的门口:
“砚儿呢?”
苏清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封已经被他揣了一路、揣得皱巴巴的信封,双手呈上:
“这是……世子爷留下的信。”
周恒察言观色,知道接下来的对话不是他该听的,连忙拎起药箱,无声地作了个揖,快步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屋内只剩下沈修远和苏清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