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爷虽年幼,但分寸拿捏得极好,从不曾卷入任何皇子之间的是非。”
沈修远的眉头松了些许,微微颔首。
“有岳父在旁教导,他自然是知道分寸的。”
谢太傅在朝中屹立数十年,历经三朝而不倒,靠的不仅是学问,更是那份洞若观火的通透与恰到好处的分寸。
沈砚自幼养在他膝下,耳濡目染的便是这份火候。
沈修远对此并不担忧。
真正让他在意的,是另一件事。
他沉吟了一息,忽然换了话题:
“还有,我听说永宁侯府诗会那日,沈规也去了。”
苏清的神色微微一变。
“没错,大公子那日也去了诗会,回府之后,便被老国公关了禁闭。”
沈修远的目光微微一沉:“因为什么?”
苏清低声道:“卑职事后仔细查探过了,大公子与永宁侯府的三公子是弘文书院的同窗,两人关系颇好,那日诗会上,世子爷本无意出风头,是侯府的三公子先开口发难,当众出言挑衅。”
苏清接着说道:“他搬出了太傅大人的名头,逼得世子爷不得不亲自证明自己。”
沈修远他在想另外的事。
“沈规在书院里,可还有其他交好之人?”
苏清知道国公爷问这话的用意,不敢怠慢,将早已打探清楚的情况一一禀来。
“大公子在弘文书院素有人缘,为人和气,出手也大方,朋友不少。”
“除了永宁侯府的公子之外,他与卫国公府的几位公子也有来往,逢年过节常有走动。”
“此外还有威远侯府的三公子、庆南伯府的二公子,这几位都是弘文书院里的世家子弟,平日里一同读书,一同出入酒楼茶肆,私交颇深。”
话落之后,书房里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