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全是。”他说。
“还有你看我的眼神。”
秦知微微微一怔:“我的眼神?”
沈砚点了点头,“我曾经见过。”
秦知微喉头微动:“什么时候见过?”
“小的时候。”他说,顿了一顿,又补了一句,“我记性很好。”
秦知微心中微震。
她知道,记性再好的孩子,也不可能记住自己在襁褓中经历的事情。
秦知微闭了闭眼,将涌上来的酸涩压下去,半晌才开口:
“这么诡异的事情……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沈砚摇头。
“这世间有很多事,是常理解释不清的。”
“我还听说过很多更诡异的事情,有人死后魂魄不散,投入了一只狗的身上,有人重生到了一只猫的身上,日日守在旧主人的门前,却再也说不出一句人话。”
他说着,抬眼看向秦知微,“比起他们,您……已经很幸运了。”
秦知微被他这句话逗得眼眶一热,却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“是挺幸运的。”她低声说。
她垂下目光,看了一眼膝上熟睡的秦知循。
小家伙正梦得香甜,不知道姐姐正在经历着怎样的惊涛骇浪。
他的小拳头依然紧紧攥着那只老鹰风筝,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,呼吸声软绵绵的。
秦知微将被他蹭歪的衣襟轻轻拉了拉好,然后抬起头。
她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