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松了口气,随即将话题拉回正轨,看向萧衡道:
“我往肃州去信也有几日了,算算信鸽来回,应该快有消息了。”
萧衡点了点头。
他将茶盏中最后一口茶饮尽,放下杯盏,站起身来,整了整衣襟。
“你们俩继续在这儿吃吧,我去见秦大人,有些事需要与他商议。”
总督府前院,书房。
秦执已在这里候着了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深青色的常服,头发束得一丝不苟,面容端正严肃。
听到廊下的脚步声,他起身迎至门前。
萧衡跨入门槛的一瞬间,秦执的目光便不着痕迹地在他身上扫了一圈。
他注意到了萧衡右肩处衣料微微隆起的弧度,那是纱布包扎后衣物撑起的痕迹。
行过礼后,秦执关切地问了一句:“听说王爷受伤了?”
萧衡淡淡道:“小伤,皮肉而已,不碍事。”
秦执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心中暗暗叹了口气。
靖王殿下年纪不大,做事却极有章法,更难得的是胆识过人。
亲身犯险去查盐场,遇袭受伤后连夜赶回扬州,第二日一早便来找他商议对策,换了旁人,只怕光是养伤就要歇上十天半个月。
秦执将他让至客座,亲手斟了茶。
萧衡没有寒暄,也没有兜圈子。
他从袖中取出一张薄薄的纸笺,搁在案上,朝秦执推了过去。
“秦大人请看。”
秦执接过来,展开一看,是一张盐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