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嫁进鲁王府的,我没有兴趣。”
她顿了一顿,目光微微一沉。
“我只想知道,她跟定国公府之间的事情。”
孙氏的手猛地一抖。
茶盏在她掌心里晃了一下,茶水溅出来几滴,洇在她的衣袖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。
她赶紧用另一只手去扶,可动作太急了,差点整个茶盏都脱了手。
孙蔷与定国公府之间的事,这件事,连肃州军中都没几个人清楚。
那是孙家捂得最严实的一桩旧事,是她嫡姐深埋在心底、从不对外人言说的一根刺。
这个女子,到底是什么人?
孙氏的嘴唇微微发干。
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,“我跟她关系不怎么亲近……”
她试探着说了一句,语气中带着几分退缩的意味。
秦知微看着她,嘴角微微一弯。
“那就说你知道的。”秦知微说。
孙氏是孙守仁的女儿,是孙蔷的亲妹妹,你在那个家里生活了十几年,耳闻目睹的东西,不可能为零。
孙氏闭了闭眼。
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。
半晌,她重新睁开眼,开始说话。
“嫡姐确实想嫁进定国公府的。”
“只是没有成,还误了花期。”
误了花期,一个姑娘家最好的年华,就这样蹉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