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大夫说,正是这些东西,导致她不能再有孕了。”
厢房中安静了一瞬。
窗外传来远处田间农人的吆喝声,悠长散淡,与这间屋中沉重的气氛形成了一种近乎讽刺的对比。
秦知微看着孙氏,没有说话。
一个将军府里,子嗣稀少。
受宠的妾室多年不孕,庶出的妾室生了一个便再也怀不上。
而掌管着阖府中馈、有能力在饮食中动手脚的人,只有一个。
孙氏似乎读懂了秦知微眼中的意思,苦笑了一下。
“我父亲子嗣并不多,若说这其中没有猫腻……”
她摇了摇头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
秦知微继续问:“你方才说的那家香料铺子,孙蔷也经常去吗?”
孙氏:“那个铺子的老板娘姓柳,是个寡妇,三十来岁的年纪,长得不算出挑,但人极精明,做事滴水不漏。”
她说到此处,嘴角微微抿了一下。
“嫡姐跟她,是好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