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是多亏了王爷。”
萧衡闻言,面色微微一沉。
徐老三继续说道:“草民回了扬州接管漕帮之后,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立下了一条规矩,漕帮自此不再过问朝廷中事。”
“我们就守着这条河,安安分分地跑我们的船。”
萧衡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他合上手中的册子,微微舒展了一下眉头。
有了这本册子,许多原本模糊的线索便能串联起来了。
那些私盐从哪个盐场出来、走的哪条水路、最终流入了哪个分销网络,这些问题的答案,就在这密密麻麻的记录之中。
他举了举手中的册子,看着徐老三。
“不管怎么说,多谢徐当家。”
徐老三闻言,连忙摆手。
“王爷这就见外了。”
“朝廷是朝廷,王爷是王爷。”
“草民欠王爷的,又岂是一本账册就能还清的?王爷以后有什么事情,甭管大小,吩咐一声就是,这条运河上的事,只要草民还说了算,就没有办不成的。”
萧衡看着他。
片刻后,他微微挑了挑眉。
“说起来,我这里还真有一桩事,要麻烦徐当家。”
徐老三一拍胸脯:“王爷只管说。”
萧衡放下册子,将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“草民明白了,王爷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