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氏闻言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你以为世子爷跟二弟是一样的人么?”
她看着萧氏,目光中竟带了几分说不清是羡慕还是感慨的意味:
“当年二弟要离京赴任,她……”
魏氏努了努嘴,指的是牛氏。
“她想把你留在京城,说什么‘儿媳妇留在京中侍奉公婆才是孝道’,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可谁听不出来,她就是想把你们夫妻拆开,好在京中拿捏你。”
萧氏微微一笑,没有接话。
魏氏继续说:“结果呢?二弟听说了这事儿,二话没说,直接去了她的院子,去了之后也没多说什么,就是摔了她两个花瓶,还是她最心爱的那对定窑白瓷梅瓶,摔得粉碎。”
“第二天一早,二弟就直接带着你,收拾了行李,连招呼都没跟她打一个,马车出了府门便一路往南去了。”
她越说越是感慨,摇头叹道:
“她去找国公爷哭诉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说二媳妇不孝、二儿子忤逆,国公爷火是发了,可想找人训斥的时候……人都走了,连个影子都追不上了。”
萧氏想起当年的事,唇角不禁弯了一弯。
魏氏叹了口气,将这段往事翻过去,话锋一转:
“唉,不说这些陈年旧事了,以后啊……”
她正了正面色,语气郑重了几分:
“你给知微找婆家的时候,可千万得擦亮了眼睛,嫁人这件事,看走了眼,那可是一辈子的事。”
萧氏闻言,不自觉地揉了揉额角,面上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。
“大嫂你一说这个,我就头疼。”
她微微叹了口气:“知微的事不着急,她年纪还小,我还想多留她几年。”
她顿了一顿,话题一转:“倒是知行,不能再拖了。”
秦知行一心扑在读书科举上,可男大当婚,再加上之前周家姑娘病逝的事情,萧氏一直为他的婚事发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