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黄:“里面的人我已经都绑起来了,屋里屋外都查过了,没有旁人,世子不会有危险。”
沈砚回头看了云之湛一眼。
“云先生就在这里等着吧。”
云之湛欲言又止,他的目光越过沈砚的肩头,落在那扇已经被推开的木门里。
他终究没有坚持,退后一步,在门外的阴影中站定。
可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那扇门上移开。
方才秦知微说的那些话,他虽然不曾刻意去听,可站在这么近的距离,一字一句都落入了耳中。
定国公府。
秦姑娘为什么对定国公府的事有兴趣?
她一个秦家的姑娘,跟定国公府有什么关系?
更让他不解的是……世子为何这般听秦姑娘的话?
周家的主屋不大,前后不过两间,陈设简朴。
屋中点着一盏油灯,火苗在夜风中摇摇曳曳,将四壁照得忽明忽暗。
主屋正中的地面上,三个人被五花大绑着。
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身材中等,这便是周管事了。
他被绑得结结实实,双手反剪在背后,嘴里塞着一团布,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“嗯嗯额额”声。
他身旁,一个年轻一些的妇人也被绑着,面色惨白,泪痕未干,身子止不住地发抖。
再旁边,一个四岁左右的男孩蜷缩在角落里,也被绳子松松地绑着手脚。
沈砚与秦知微走进了屋中,周管事听到脚步声,猛地抬起头来。
他先看到的是沈砚。
月光从门口斜斜地照进来,将少年清冷的面容照得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