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痛不止,满头大汗,面色苍白,屋中血腥味……
这些症状凑在一处,指向的结论只有一个。
宋掌柜已经手脚麻利地将药箱备好了,朝秦知微道:“姑娘,药箱备好了。”
秦知微点了点头,提起药箱:“你在前面带路。”
小丫头连忙应了一声,慌慌张张地在前头引路,秦知微与江蓠跟在后面。
如意客栈是肃州城里一间中等档次的客栈,不算大,前后两进,房间不多,胜在干净整洁,价钱公道,来往的多是些小有积蓄的行商旅客。
小丫头领着她们上了二楼,在走廊尽头的一扇房门前停下来。
秦知微一推门,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便迎面扑来。
那个姑娘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
上次见她时,她戴着斗笠,看不清面容,可此刻一张年轻的面孔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光线下。
面如金纸,额上密密麻麻地覆着一层冷汗,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。
她的眼睛闭着,睫毛微微颤动,似乎还有一丝意识残存,可已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