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苏清面上有几分羞惭。
“卑职亲自去周家查看过了,屋里没有打斗的痕迹,也没有血迹,没有任何线索。”
在肃州城中,在沈修远的眼皮子底下,在他们盯着孙府的情况下,想要人不知鬼不觉地带走三个活人,还做得这般干净利落、不着痕迹。
能做到这一点的人,整个肃州城中屈指可数。
沈修远沉默了片刻。
“是前天夜里的事?”
苏清低下头:“是,时间上对得上。”
前天夜里,沈砚带着云之湛悄然出府、去向不明的那个晚上。
他们两个人同时想到了这一层。
两件事发生在同一个晚上,这世上没有这么巧的巧合。
“应该是砚儿的手笔。”沈修远缓缓道。
苏清低着头,迟疑了一下:“那可要卑职去……”
去什么?去追查?去向世子爷讨个说法?去把周管事一家找回来?
沈修远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能做什么?”
“你打得过云之湛么?”
沈修远的语气中带了几分说不清是无奈还是自嘲的笑意。
“云之湛那个人,你手底下那些暗桩连他的影子都摸不着,你拿什么去追查?”
苏清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沈修远靠回椅背上,微微阖了阖眼。
“再说了,我儿子的靠山马上就到了,等他靠山到了,他的底气可就更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