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知道究竟是何事?祖母到底做了什么,能把二婶气到那个份上?”
魏氏叹了口气,放下手中的茶盏。
“你二婶昨日从宫里回来之后,便径直去了前院书房见了你祖父和你大伯,具体说了什么,我都不曾亲耳听到。”
“只知道你祖父在你祖母房中发了好大一通火,连茶盏都摔了一只,今日一早便传了话出来,说是你祖母身体抱恙,不用各房过去请安了。”
她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你祖母在这府里当了几十年的家,何曾有过连晨昏定省都被免了的时候?这是你祖父在罚她禁足呢,不过是用了个体面的说法罢了。”
她心中了然,面上却不显分毫,只是看着女儿,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。
“不管是什么事,都已经有你祖父和你二婶去料理了,轮不到你操心。”
她拍了拍秦知徐的手背。
“回去以后也不要多嘴多舌,你如今是长兴侯府的世子夫人,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两家的脸面,你婆母虽然待你不错,可人心隔肚皮,传出去的话,收不回来。”
秦知徐收起了嬉笑的神色,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母亲放心,我嘴严着呢。”
魏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端起茶盏呷了一口,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,放下茶盏,面色微微沉了沉。
“对了……那个叫红绡的,最近可还安生?”
秦知徐的笑意微微收了收。
红绡,是长兴侯世子身边的一个通房丫鬟。
秦知徐嫁过去之后,这位红绡也颇安分了一阵子。可就在两个月前,红绡也被诊出怀了身孕,且比秦知徐晚了不过一个多月。
“还算安生。”秦知徐的语气淡淡的,“每日请了安便回自己屋里养着,不出门,不见人,倒是老实得很,只是……”
她微微撇了一下嘴。
“人家一心只想好好生下儿子,逢人便说梦到了麒麟送子,还特意求了一尊送子观音摆在屋里。”
魏氏听到这里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