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远微微弯了弯嘴角。
“王爷既然问了,我便直说。”
“西市有一间香料铺子,王爷应该知道,那是西胡人设在肃州的暗桩。”
“那个铺子的老板娘跟孙夫人私交匪浅,两人来往密切,逢年过节走动不断,孙夫人从那老板娘手中买过不少东西,这些事,我的人都记着呢。”
他微微偏过头来,看着萧衡。
“把这些东西整理整理、拼凑拼凑……够了。”
萧衡的面色没有变化,可目光更冷了几分。
“给孙家安一个通敌的罪名?”
沈修远没有否认。
“没错。”
萧衡看着他,沉默了一息。
“就像七年前郑参将那样。”
沈修远的面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。
“王爷不必给我扣帽子。”
“七年前的事,我可以跟王爷说清楚。”
他微微偏过头去,目光落在窗外那道斜斜的日光上。
“明姝被害一案,无论是京城定国公府里的那个死士林管事,还是直接给明姝下毒的丫鬟杜鹃,他们的来路都跟郑参将有关。”
他的声音沉了几分。
“我回肃州之后,一直在查郑参将,我想从他身上找到更多的东西,找到他背后是谁在指使。”
他微微停了一下。
“可他做得太干净了,我什么都没查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