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便知道,瞒不过去了。”
周芷宁侧过身去,将门拉开了些。
“秦姑娘请进来坐吧。”
秦知微点了点头,迈步走了进去。
那间屋子不过丈许,一张窄床、一张矮桌、两条长凳、一口装水的瓦缸,这便是全部的家当了。
周芷宁请秦知微在长凳上坐下。
“秦姑娘将就坐吧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歉意,“这里没有好茶,也没有像样的茶具,就不招待秦姑娘喝茶了。”
秦知微摇了摇头,示意无妨。
“周姑娘身体如何了?”她先问了一句。
“劳秦姑娘挂念。”周芷宁在她对面坐下来,“已经好多了,那日在客栈里若非秦姑娘出手相救,我这条命怕是早就没了,这份恩情……”
“不必言谢。”秦知微轻声打断了她,“医者本分,不足挂齿。”
周芷宁微微垂下了目光。
屋中安静了片刻。
而后周芷宁重新抬起头来,看着秦知微,她的眼神比方才多了几分坦然。
“我知道秦姑娘此来为何。”
“秦姑娘是想问我,是如何沦落至此的。”
秦知微看着她,“如果周姑娘想说的话。”
周芷宁沉默了一息。
“因为我跟贵府的那门婚事。”
秦知微的面色微微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