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衡:“中秋节前让砚儿到京城。”
沈修远端着茶盏,慢慢地揭开盖子。
“入冬之前,我会让人送他回京。”
萧衡看了他一眼。
“这是舅舅的意思。”
沈修远端茶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你少拿岳父来压我。”
萧衡没有理会他的抱怨,继续往下说。
“舅舅说,今年中秋,他想带砚儿进宫赴宴。”
沈修远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每年中秋,宫中照例都会设宴。
文武百官、宗室勋贵齐聚一堂,在月下饮酒赋诗,共贺佳节。
这种场合,谢太傅自从朝堂核心退到了边缘之后,他便极少出席这种大型的宫廷宴会了。
不是因为他不被邀请,恰恰相反,圣上年年都派人送帖子到谢府,而是他自己不愿去。
可如今,他说他要进宫,还要带着砚儿一起。
沈修远将茶盏搁回了案上。
“那就依岳父的意思。”
萧衡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前厅中安静了片刻。
沈修远忽然又开口了。
“王爷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