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氏看着她这副温顺的模样,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第二天一早,秦知微便出了府。
她跟萧氏说的是去济安堂看看铺子、跟师兄叙旧。
可她去济安堂的真正原因,不是叙旧。
马车穿过京城的街巷,在济安堂门前停了下来。
济安堂坐落在城东的清平巷里,门面不大,两间铺面并排而立,招牌上书“济安堂”三字,门口挂着一副对联:“但愿世间人无病,何妨架上药生尘。”
秦知微从马车上下来。
脚刚落地,一个人影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她身侧。
是玄黄。
玄黄压低了声音,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“太傅已经到了。”
秦知微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然后她点了点头,面色如常地往济安堂里走去。
铺子里弥漫着草药特有的苦涩清香,柜台后面的药柜密密麻麻地排着几百个小抽屉,每个抽屉上都贴着药名的标签。
有伙计在柜台前称药,有学徒在后面碾药,一切都井然有序。
三师兄苏木正在前厅翻看药账。
苏木生得斯斯文文的,一副书生模样,看上去更像个教书先生而不是大夫。
看到秦知微进来,苏木脸上露出了笑。
“师妹可算来京城了,”他放下账本,迎了上来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“嗯,气色不错,看来这趟出远门没怎么受罪。”
寒暄了两句,苏木忽然凑近了些,压低了声音。
“方才有一位贵客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