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高皇帝远,京城里的这些纷争,暂且都可以不管。
这是沈修远能给儿子的最大的退路。
沈砚没有说话。
沈修远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。
是一块令牌,用精铁铸成,沉甸甸的。
正面刻着一个“沈”字,笔锋刚劲,背面是一只猛虎的图案,虎目圆睁,虎口大张。
沈修远将令牌递到了沈砚面前。
沈砚看着那块令牌,瞳孔微微一缩。
他知道这是什么。
沈家的家主令,定国公府代代相传的信物。
持此令者,可调动定国公府在京城的一切人手,明处的管事、护卫、家仆,暗处的眼线、暗桩、人脉,全部听令于持令之人。
如今沈修远要把它交给沈砚。
“以后定国公府在京城的人,就都交给你了。”沈修远说,“不管是明处的,还是暗处的,都听你调遣。”
他将令牌塞进了沈砚的手里。
沈砚的手指触到令牌的那一刻,微微一颤。
他低头看着掌中的令牌。
“沈”字在午后的日光下微微反着光。
他摩挲着那个字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来,看着沈修远。
“你……你就不怕我报复沈家?”
沈修远听到这句话,没有动怒,甚至没有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