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的目光在那辆马车上停了一瞬,他认出了赶车的车夫,是谢太傅府上的人。
沈修远也注意到了。
下一刻,那辆马车停在了巷口的一间铺子门前。
是济安堂。
从马车上下来的人是白芷。
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月蓝色衣裙,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,她下了车,低头整了整裙角,然后抬起脸,往济安堂的门里走去。
就在她抬头的那一瞬间,她看到了街上经过的沈修远和苏清。
她的脚步微微一顿,怎么这么不巧。
苏清心里想着,济安堂是医馆,白芷来医馆做什么?
莫非是谢太傅身体不适?
不对,谢府有自己的府医,等闲不会到外头的医馆来看病。
沈修远微微皱眉:“苏清。”
苏清猛地回过神来,沈修远没有多说,只简短地吩咐了一句:“你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苏清应了一声“是”,翻身下马,将缰绳往随从手中一塞,快步往济安堂走去。
苏清走到白芷面前,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稳一些:“这是怎么了?可是府中有人身体不适?”
白芷转过身来面对他,神色比他镇定得多。
“不是别人,”她说,“是我自己。”
苏清的心猛地悬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了?”
白芷看着他的表情,沉默了一瞬。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最近……胸口有些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