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微闻言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以前啊……我以前别说是京城了,我连内城都没有走出去过。”
“从太傅府到皇宫,再到定国公府,这三个地方,足以概括我的一辈子。”
“我看到的天只有头顶那么大一块,我以为的世界就是那座宫城,那几道院墙。”
她的目光穿过窗棂,望向远处夜色中模糊的天际线。
“可是如今不一样了,我去过了很多地方,我见的多了,懂的也多了。”
“所以我会担心,不只是担心我们自己,还担心身边的人,担心那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、一辈子都不曾离开过家门口的寻常边关的百姓。”
她的声音微微发紧了。
“肃州的美,我们都见识过,那里的集市、那里的驼铃、那里的人……阿衡,我不希望有哪一天,那些都变成断壁残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