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是为什么,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吃货。
他正要接秦知循的话,忽然之间……
“阿嚏——阿嚏——阿嚏——”
沈砚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,一个接一个,怎么都停不下来。
他偏过头用袖子掩了口鼻,眉头皱起来,半晌才堪堪止住。
秦知循被他这一通喷嚏吓了一跳,赶紧凑过来,一脸担忧地上下打量他:
“你这是怎么了?不会是在庄子上吹了凉风,染了风寒吧?”
“我跟你说,染风寒可不能大意,我上回就是觉得没什么事,结果一拖就拖了大半个月……”
“应该不是。”
沈砚揉了揉鼻尖:“可能是……有人想我了吧。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秦知微端坐在窗下的软榻上,手中捏着一封才送到的消息,信笺上是萧衡惯用的字迹。
她将信上的内容反复看了两遍,眉心渐渐蹙起。
原来那位北戎公主,竟是这样的身份。
来者并非北戎王族的血脉,而是大梁人,御史苏怀信之女。
苏御使当年因直谏景和帝而获罪,满门被流放北境苦寒之地。
不久,他就病逝了。
秦知微放下信笺,目光落在窗外,出了一会儿神。
苏御使的性子,她前世也有所耳闻。
他为人刚直不阿,因上书弹劾外戚而惹怒景和帝,落了个“大不敬”的罪名。
那么这位苏姑娘,心里对大梁、对景和帝,恐怕是怀着恨意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