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一顿,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。
“这个包厢,也是我的。”
这话落下来,过道里安静了一瞬。
江蓠的火气噌地就蹿了上来。
她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与嘲讽。
“你这人官话说得不错,”她冷笑一声,“但还是一股子强盗逻辑,到了别人的地盘,抢别人的东西,还振振有词,你们北戎人都是这样的吗?难怪……”
“小心!”
江蓠的话被生生截断在了喉咙里,一只手从侧面猛地伸过来,扣住了她的肩膀,将她整个人往后拽了一大步。
是玄黄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欺身到了江蓠身侧,出手的速度快到周围的人几乎没有看清他的动作,只见一道模糊的影子闪过,江蓠便被拖到了他身后。
而就在前一瞬间,五皇子的右手袖口微微一抖,一枚银色的细针从他袖中激射而出,直奔江蓠面门而去。
细针不过三寸长,可劲力十足,破空之声虽微,却尖锐刺耳,分明是用了七八成的内力,这一针若中了,轻则破相毁容,重则……
然而,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
一枚梅花形状的暗器恰到好处地撞在了那枚银针上。
两件暗器在半空中交击,银针失了准头,斜斜地射入了墙壁之中,没入青砖,只余针尾在外面微微颤动。
梅花暗器则打了个旋儿,扎在了门框上,花瓣形的刃口深深嵌入木头,纹丝不动。
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苏掌柜吓得双腿一软,差点坐到地上。
江蓠被玄黄拉在身后,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方才站的位置,又扭头看了看墙壁上那枚没入青砖的银针,后背忽然蹿起一阵冷汗。
那枚针若是中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