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他叫陈异,是陈正道的儿子。”
“陈正道在西域结了不少仇怨,他的毒术救过人,也害过人。”
“有一些被他毒过的人的后人,始终不肯放过陈家。”
“陈正道死后,那些仇人便将矛头转向了他的儿子,陈异当年被追杀了数百里,从天山一路逃到河西走廊,最后被沈修远救下。”
他放下茶盏。
“从那以后,陈异便留在了沈修远身边,一直做到了如今的位置,在沈修远的亲卫中他是武功最高的一个。”
对沈修远来说,当年的一个善举,也成就了他后来的左手刀法。
秦知微一直皱着眉头。
“那位五皇子……他不是五皇子吧?”
“不是,他叫白水天,是北戎的禁卫军统领,也是北戎第一高手。”
北戎第一高手以人皮面具伪装成皇子的身份,混入使团,然后堂而皇之地进了京城。
秦知微的右手不自觉地在衣袖中握紧了。
她没有说话,可那只在袖中攥紧的手出卖了她内心深处的不安。
萧衡看到了。
他伸出手去,将她的手从袖中轻轻牵了出来。
他的手掌干燥温暖,手指修长有力,十指扣在一起。
秦知微的手指冰凉,他的手指温热,两种温度在交握的那一刻缓缓中和。
萧衡继续说:“不用担心。”
“你别忘了,云之湛还在京城呢。”
秦知微的呼吸微微松了一分。
云之湛确实是当世用剑的顶尖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