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被南星摸额头的时候发现的,额头滚烫,面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的。
南星吓了一跳,赶紧去禀报了萧氏。
萧氏匆匆赶过来,在床边坐下,伸手探了探女儿的额头。
“这天气已经愈发凉寒了。”
萧氏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心疼与恼意。
“你这几日早出晚归的,是不是身边伺候的人不上心?”
南星和当归立刻跪了下来。
“是奴婢们照顾不周。”
“母亲。”
“不关她们的事。”
秦知微微微侧过头来,看着萧氏。
“是我自己不小心,出门的时候没有加衣服,过了寒气,没有大碍的……吃两副药就好了。”
萧氏看着女儿那张苍白的面容,心疼得紧。
她叹了口气,吩咐南星去煎药。
秦知微乖乖地喝了药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半个月后,金秋九月,京城的银杏叶已经全部黄了。
萧衡回京了。
十多日的调养让他恢复了大半,右肩的刀伤已经结了痂,左臂的余毒在江蓠的精心施治下终于清干净了,右肋的淤伤也消了大半。
他的面色虽然还比往日苍白了几分,但精神已经恢复了八九成。
他回京的第一件事,不是回靖王府,而是进宫。
金銮殿,大朝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