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糊涂!”
萧衡坐在她下首的圈椅上,端着一盏还没来得及喝的茶。
他的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“母后,”他的声音温和有耐心,“皇兄的性子您还不知道吗?”
谢太后冷冷地看着他。
萧衡将茶盏搁在了小几上。
“他就算是把大梁的江山给毁了,也不会如了母后的意。”
“我若是不遵从皇兄的意思,不当众立誓,满朝文武便皆知晓我有不臣之心,到那时候……”
他微微偏了偏头。
“母后这会儿怕是也见不到我了。”
谢太后的面色变了一变。
景和帝在金銮殿上当众让萧衡立誓,若萧衡拒绝,便等于当着满朝文武承认自己有二心,景和帝便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将他拿下。
轻则夺权幽禁,重则……
她的怒意消减了几分,可面上的阴霾并未散去。
“你可知道,你在城外养伤的这段日子,袁家的动静可不小?”
萧衡微微颔首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沉得住气?”
萧衡看着她。
“是您心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