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后来一观大师得了空要见我,我便把它放到了后院门口,就走了。”
秦知微:“原来是你找到的元宝。”
“嗯。”沈修远点了点头。
“我看到门口的禁卫军,便知道你是谁了,后来父亲跟我说起这门婚事,说是圣上问沈家的意思……”
他抬起眼,直直地望着秦知微。
“是我主动应下的。”
雅间里忽然安静了下来,连窗外的风声都似乎歇了一瞬。
“明姝,先动心的人是我,那段日子,我们是两情相悦……从来不是你一厢情愿。”
秦知微望着他,怔了许久。
她想起宫宴上第一次相见时,他看她的那个眼神。
她一直以为那个眼神里的温柔,不过是少年人初见美人时的惊艳。
原来不是。
秦知微忽然笑了。
她看着沈修远,声音轻柔平和,满是释然:
“既如此,我是真的没有遗憾了。”
沈修远望着她的笑容,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了一下。
没有遗憾了。
她说她没有遗憾了。
这句话里头有释怀,有放下,唯独没有重来一次的余地。
她在告诉他:我们之间所有的心结,到今日为止,都已经解开了。
那段过去的姻缘,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,到此处便是终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