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太子已废,剩下的皇子只有四皇子和五皇子,一个五岁,一个三岁,都是稚童。
不知会是哪一位。
先坐不住的是吏部尚书徐敏。
他在椅子上坐了半天,如坐针毡,终于忍不住侧过身来,压低声音看向秦朗:
“卫国公,靖王昨日回门,可有跟您说了什么?”
秦朗半阖着眼睛,手搁在膝头,像是要睡着了似的。
闻言只是缓缓睁开一条缝,淡淡道:
“不过是家里的一些事。”
徐敏面上的急色更浓了,压低了嗓门又道:“都到这个时候了,卫国公您要是知道什么,就跟我们透露透露吧,咱们在这殿里干坐着,连个信儿都没有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礼部尚书谢湛截住了。
“徐大人这么着急做什么?”
谢湛端着茶盏,面带微笑。
“圣上既然让我们在这里等着,我们等着便是,急也急不来,您说是不是?”
徐敏被他这四两拨千斤的话噎了一下,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。
可转念一想,谢湛的女儿跟卫国公的孙子订了亲,谢家与秦家已成姻亲。
谢湛向来伶牙俐齿,朝堂上辩论起来连御史台的人都要退避三舍,自己嘴皮子功夫差他十万八千里,何必自讨苦吃?
他讪讪地闭了嘴。
殿中重新沉入安静。
不知过了多久,后殿的侧门再次打开。
章泰走出来,他穿过大殿,走到坐在角落里的李容卿面前,微微躬身:
“李大人,圣上唤您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