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主意不错。”
一道清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沈砚浑身一僵。
萧衡跨过门槛走了进来,面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他信步走到案边坐下,好像没看见沈砚瞬间绷直的后背,接着往下说:
“秦家三爷性子活络,但办事靠谱,京西大营的差事他干得不差,可若一直留在京畿,格局终究受限。放出去领一个边镇总兵,绰绰有余,也能替朝廷多镇一方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落在了沈砚身上。
沈砚心里叫苦不迭。
他是算好了时间的,萧衡今日去城门外送太皇太后和郑太后离京,来回少说要大半日。
他特意挑了这个空档,带着人从宫中溜出来。
可谁知道跟母亲说着说着话就忘了时间,这一忘,便忘到了舅舅回来。
萧衡看着他,语气不紧不慢:“我给你算算,你这个月溜出宫几回了?”
沈砚眼神飘忽,不敢与他对视。
萧衡竖起三根手指:“第三回了吧。”
秦知微在一旁看着这二人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出声道:“不过才三回嘛。”
萧衡闻言,抬手扶了扶额头。
今天不过是三月初七。
一个月七天,溜出宫三回。
这位大梁朝的新天子,在宫里待的时间怕是还没有在靖王府待的长。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沈砚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,但过了片刻,又偷偷抬起眼来,看向秦知微,目光中满是少年人的依恋与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