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天,卫国公府便传出两道消息。
第一个消息是秦知循被父亲打了二十板子。
第二个消息是秦知行外放金陵任知府。
萧延溪听到第二道消息的时候,整个人都慌了。
她风风火火地跑去找秦知微,气都没喘匀便急急地问:
“母妃!你说……不会是因为我说了想让表哥做驸马,哥哥才把舅舅调出京的吧?”
她的小脸上写满了愧疚与不安,杏眼里已经蓄了一汪泪水:“是不是我连累了舅舅?”
秦知微抬起头来,看了女儿一眼:
“你想多了,你舅舅放外任的事情去年底就定下来了,吏部早有安排,只不过金陵知府的缺是最近才空出来的,正好补上罢了,跟你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萧延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拍着胸脯:“那就好,那就好,吓死我了……”
“不过,”秦知微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,“你跟我好好解释一下,你要招驸马是怎么回事?”
萧延溪的脸僵住了。
她支支吾吾地又把那番话说了一遍。
秦知微听完之后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她微微笑了。
第二天,萧延溪便听说小舅舅又被打了屁股。
这回是靖王妃亲自下的令。
秦知循欲哭无泪,躺在床上趴了三天,逢人便哀叹:“我这辈子的板子,全都是替小溪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