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没有起身,但却都很熟络地坐在原位,跟满隆奇打了声招呼。
这些人跟满隆奇平时玩的那些朋友不太一样,他们年纪更大,最小的看着都有三十多了,而那些女人也是个顶个的雍容富态。长相暂且不论,但气质绝对到位。
满隆奇也很轻松,冲着大家摆了摆手:“人都到得挺齐啊!”
“赚大钱的事,能不齐吗?!”一名秃顶男子坐在靠北的玻璃窗旁,轻笑着问道:“哎,对了,你丫从滇南回来,做没做检测啊?我靠,身上有没有病毒啊?!”
“是的呀!”大厅中央,一位穿着白色小西服的女人,本能捂住了鼻子:“……小满,人命关天的嘞,你做个检测好不好啊!”
满隆奇迈步走过去,弯腰坐在女人旁边,一巴掌拍在了她白嫩的腿上,甚至还往群缝中摸了摸:“刘姐,我跟行尸亲嘴了,你嫌不嫌弃我啊?!”
“讨厌你!”刘姐捂着鼻子:“去去,别占我便宜!”
满隆奇收回手掌,伸手端起刘姐的红酒,仰脖闷了一口:“他妈的,不把超管局搞趴下,咱们是没有消停日子过了!”
不远处,一名身材瘦弱的中年,一边与人打着麻将,一边叼着烟嘴回道:“我们刚才还在说呢,你啊,就是性格太冲动了。和泰物流的a区,有那么多货,你说你让人烧了它干嘛?!捂不住了,大不了捐出去嘛,这样还能博个好名声。”
“对啊!那批货不少钱呢,你也真是败家的呀!”刘姐交叠着双腿,右脚轻轻摆动,令鞋托来回在脚跟上拍打:“捐出去,找找媒体一炒作,那你就是滇南之光啊,咯咯!”
“老子就是烧了,喂狗,也不可能把这批货放出去,给超管局和那个莎碧牛喜平事儿!”满隆奇阴沉着脸骂道:“两三千万的货而已,我踏马赔不起嘛!?”
“你是不是傻掉了?我的弟弟!”一名穿着白西服的中年帅哥,搂着一个女人腻腻歪歪地说道:“你本钱是两三千万没错,但你知道……现在滇南的物资已经炒到多少钱了吗?老郑他弟弟操控的那个公司去乡村放货,人家卖2500一套啊!那乡民都疯抢了,这是多大利润啊!我跟你讲,咱们商人啊,就不能跟钱置气,这样容易断财运的。”
满隆奇扭头看向他:“我特么最烦不懂规矩的人。说好了,大家集体囤货,没有协商好谁都不能先放,怎么还有人……搞这些小动作?穷疯了?!”
不远处,那名叫老郑的中年,撇嘴回道:“哎呦,在这么高端的场合,咱们可不可以谈点正经事啊!靠,滇南一共才有多少人啊,那点物资,让你卖到死……又能赚多少钱呢?而且还是这么多家分。算喽,就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嘛!”
“嫌小,你还先卖?!”满隆奇质问。
“好弟弟,你老哥根本没拿这个当回事好嘛,都是下面的人在做。”老郑躺靠在沙发上,摆弄着通信器回道:“格局打开一点嘛,ok?”
“好了啦,不要吵了。”刘姐插了一句:“一点小生意嘛,大家不要伤了和气好伐。”
满隆奇看了一眼那个老郑,也没再说话。
对面,那名穿着白西服的中年帅哥,也岔开了话题:“好吧,谈点主要的吧。明天科研院,医务部门就要开发布会了,咱们手里的资金,几点开始扫?”
“对啊,这才是主要的嘛。”老郑也插了一句:“看大盘资金汹涌,这才是咱们该做的。”
“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