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自己的学生，但胡大雷从没想过白嫖，多少钱他都要凑出来。
而听到他这话，德里森语气有些诧异：“胡先生，我boss没有跟你说吗，你是首批临床试验的患者，为了感谢你对第三方科技研究的支持，本次医疗服务全部免费。”
“听说你还是boss的老师，你的精神让我敬佩。”
胡大雷：......
说好的不是小白鼠呢？
——
美洲加利福尼亚。
一个中洲青年正在一家沿海露天咖啡馆躺平。
阳光正好。
林方舒服的打了个哈欠后从躺椅上坐起，看到小黑传来的消息不以为意，照胡大雷的病情，如果要等到三期临床试验结束，自己也应该去献花圈了。
哪还能像现在，活蹦乱跳的。
这也是在前天注射的十几号人皆无不良反应后才给他注射的，那一批人才是真正的实验品。
看着蓝白色的海面，林方眼神淡漠。
虽有着佩莱格里尼这个瑞国行政部长的暗中帮助和金钱开道，但毫无疑问，这场被大幅度提前的临床实验仍处在灰色边缘。
足以让国际的一些医疗或人权组织口诛笔诛、发出歇斯底里的抗议声。
可林方不会在意这些，抗议能治好这些快死的人吗？
不能。
但自己可以！
cn-01和其他抗癌药物一旦上市，将彻底颠覆全球抗癌药物市场，无数人将因此受益，只要花亿点点小钱，就能买下自己在鬼门关前的小命，何乐而不为？
这是大爱，承担一些骂名又怎么了。
“唉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