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——
终究是没忍住。
约斯特笑得疯狂,笑得可恐,脸上狰狞,感谢上帝,不出意外,属于自己的时代来临了!
这是没得到那款胶囊后,唯一值得高兴的事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疯狂解脱的笑声在书房里回荡。
.......
有人类存在的地方,就有阶级。
诺亚在小时候就见证了这一点,他出生在那位两字总统说出奴隶制和压迫必须停止,一切人种生来平等的时期。
诺亚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,只知道他的母亲是个佣人,一个最下等的黑人妇女佣人。
天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肤色是偏浅色的。
可能是奇迹。
诺亚从小就生活在主人家的煤炉房中,指甲缝里永远嵌着洗不掉的黑色,他一度认为整个世界是由煤炭搭成的。
在这个矛盾最剧烈的时期,杂种,脚底板和拳头伴随了诺亚这个不黑不白孩子的整个童年。
只有一个带着白色蝴蝶结女孩对他伸出了手,愿意带他去玩,而且这个女孩还是雇主家的公主。
那天下午是诺亚最开心的时候。
也只有一个下午。
第二天就因为诺亚不小心踩脏了女孩的裙摆,他被庄园管家吊在橡树上抽了三十鞭,血痕像毒蛇般爬满他单薄的脊背,而那位小公主就坐在阳台上,晃着蕾丝边的小腿,用银勺挖着草莓冰淇淋。
管家还要继续抽时。
诺亚的母亲站出来替他承受了,她被从白天吊到黑夜,鲜血浸透了麻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