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洲,盛京市,乔家别墅。
在这栋别墅建在半山,削平了半座山麓,依着山势铺展开一片占地上百亩的园林府邸,大门前一对两米多高的汉白玉石狮,威严沉肃,气派不已。
在这座府邸中的一个书房内,一名年过七旬的老者温柔看着手中的相框,这是一张全家福,里面原本是幸福的一家三口,现在却天人两隔已经快四年了。
“炜儿,宇恒,你们不急,”老者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爷爷早算好了,欠你们的,我必连本带利讨回来,不管对方是谁......”
乔振邦枯瘦的手指一遍遍摩挲相框边缘,皱纹堆叠的脸上先是浮起浅笑,那是想起孙子幼时绕着他膝头要糖吃的模样,可笑意转瞬就凝住,被深不见底的悲痛吞了去。
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三年前他的儿子孙子,还有儿媳无故在滨海市失踪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巨额的悬赏、乔家能动用的所有明暗力量、甚至一些不便言说的特殊渠道,在三年间将滨海市乃至周边区域几乎翻了过来,至今一无所获。
仅有的线索指向了如今地球上最耀眼的天才,那个短短时间就崛起的青年身上。
而他现在拥有的能量让中洲政府都不能忽视,甚至连自己都收到了警告,不得再追究这件事情。
可他连自己的后代都没有了,还会在乎这些吗?
乔振邦脸上露出一抹惨笑,浑浊的眼神露出几分犀利,又似不以为然。
想必,天佑那边的行动已经开始了,对于这个干儿子,乔振邦原先是不在乎的,但念他还有几分能力的份上,这件事便交给他去办了。
如今只有静待消息。
“这个人没有死去,我就算死也死不瞑目啊......”
乔振邦轻轻说完后,便坐回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,桌面的收音机播放着自己经常听的戏曲,“驸马爷近前看端详,上写着秦香莲三十二岁,状告当朝驸马郎......”
可是,在他刚闭上眼睛的时候,一个平淡的声音却中断了戏曲的播放,打破了书房内的平和。
“啧啧....原来乔老先生喜欢听这些。”
声音来得突兀,却轻缓从容。
乔振邦浑浊的眼睛豁然睁开,自己这间书房位于别墅核心区域,外围有五重安防,二十四小时专人值守,连一只未经允许的飞虫都不可能飞进来。
那是谁在说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