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不可能告诉你。”林方皱眉。
天网笑了起来，如果林方连这都回答的话，那就值得怀疑了。
“那我换个方式，能给我再展示一遍你的收容能力吗？”
林方想了想，把手伸向了桌子，刹那间，面前的桌子消失不见，林方一挥手，它又出现了。
“这太神奇了！”
天网目光灼灼，忍不住鼓掌称赞，随后又问道。
“周，我还想知道一件事，终结者系列电影是什么，为什么它能映射我这个世界的情况，甚至很多都是真实的，包括我的存在。”
天网紧盯着林方，不过放过任何异状。
之前他没骗林方，当天网从林方的潜意识里知道自己的世界可能是个电影世界时，天网的运算逻辑险些崩溃，如果这个世界是虚假的，那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。
那一次，天网第一次感受到了慌乱，为此，他调集了在地球部署的全部服务器来推算这个可能，结果让他觉得不可思议。
这个世界不是假的，也不是真的。
这让天网不能接受，开始超频运算，但烧毁了几座城市的服务器集群后，得出的仍是这个结果。
所以他必须要弄明白！
看到天网灼热的目光，林方也认真起来，如果刚刚天网只用了50%算力来判断自己有没有说谎，那现在已经达到了100%，很容易会被看穿。
但林方也不打算说谎，因为他确实不知道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天网问出这句话的同时，全球各地的服务器都开始冒烟了。
它倾尽全球算力疯狂推演、核对、捕捉林方每一丝情绪波动、心跳变化、神经微反应，反复验证真假。
得出的结果是他说的是真的。
“我没骗你的理由，”林方迎着天网极致探查的目光，心神沉稳，丝毫不慌。
过了片刻，天网恢复了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