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道长!谢谢道长!”老乞丐千恩万谢,抹着眼泪,脚步轻快地消失在人群里。
周围都安静了。刚才还在哄笑的人,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就这么几下?几十年的老寒腿就好了?
黑皇与有荣焉地昂起头,打了个响鼻:“看见没?我小弟,真神仙!”
这下,不用张南竹招呼,人群“呼啦”一下就围了上来。
“道长!我爹咳嗽半年了,吃药不见好!”
“仙师!我家娃儿晚上总哭闹,说是看见黑影!”
“大师!我最近运道不顺,您给看看是不是撞邪了?”
张南竹来者不拒。对付普通病症,他用精纯灵力辅以特殊手法疏通经络,立竿见影;对付小儿惊厥、轻微中邪,他随手画个安神符或驱邪符,注入一丝法力,效果显著;甚至有人求姻缘、问前程,他也能根据对方气色和微末的相术,说得八九不离十。
但他收费,全凭心意。
一个衣着朴素的大婶带着生病的孩子来看,他分文不取,还顺手送了张辟邪的平安符。
一个看起来家境尚可的汉子来看腰肌劳损,他收了五个铜板。
一个穿着绸缎、脑满肠肥的商人,说自己失眠多梦,张南竹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这是酒色过度,虚火上炎。调理费,十两银子。”
那商人脸色一变:“十两?你怎么不去抢?”
张南竹眼皮都没抬:“爱治不治。”
商人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目光,又想到刚才那些立竿见影的效果,咬咬牙,还是掏了钱。张南竹随手在他背上拍了几下,渡过去一丝清凉的灵力,压下他的虚火。商人顿时感觉神清气爽,虽然肉疼,但也无话可说。
张神医的名头,迅速在云梦城这片区域传开。他的摊位前,很快就排起了长队。
这时,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在护卫的簇拥下停在了巷口。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扶着一位不断咳嗽的老者下了车。排队的人群一阵骚动,有人认出来,这是云梦城有名的富商,姓赵,做丝绸生意的,家财万贯。
“神医,救救我家老爷吧!”管家一脸焦急,“老爷这咳疾请了无数名医,吃了不知多少药,就是不见好,近来愈发严重了。”
张南竹抬眼看了看那赵老板的气色,又让他伸出舌头看了看舌苔,心中已有数。这不是普通的病,是肺部经络被微弱的阴寒鬼气缠住了,寻常药物自然无效。
“能治。”张南竹言简意赅。
赵老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激动道:“神医,只要您能治好,多少钱您开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