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娘的屁!”刀疤刘恼羞成怒,也顾不上去想裤腰带怎么会断,怒吼一声,“给老子揍他!往死里打!”
几个喽啰反应过来,撸起袖子就朝张南竹扑来。
张南竹看似慌乱地后退,脚步却暗合七星,总能避开拳脚。他袖中的手指连连弹动,一道道细微的灵力精准射出。
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喽啰,脚下不知怎地一滑,整个人失去平衡,怪叫着朝旁边的同伴撞去。两人顿时滚作一团,脑袋“咚”地一声撞在一起,眼冒金星。
另一个喽啰挥拳打来,拳头眼看就要碰到张南竹的道袍,突然感觉腋下一阵奇痒袭来,如同千百只蚂蚁在爬,忍不住“嗷”一嗓子,收回手拼命挠了起来,痒得原地直跳,模样滑稽至极。
还有一个更惨,刚冲到张南竹面前,突然感觉一股恶臭直冲鼻腔,那味道难以形容,像是臭鸡蛋混合了腐烂的鱼虾,熏得他胃里翻江倒海,“哇”地一声当场吐了出来,涕泪横流。
转眼间,恶虎帮气势汹汹的打手们,不是自己摔得七荤八素,就是痒得丑态百出,要么就被臭得呕吐不止,躺的躺,蹲的蹲,跳的跳,场面一片混乱,哪里还有半点凶恶模样。
张南竹始终站在圈子中央,道袍都没怎么乱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“我很害怕,不关我事”的表情。
黑皇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,大脑袋直点,用只有张南竹能听到的声音传音:“高!实在是高!小弟,你这手隔山打牛、奇痒咒、恶臭符使得是出神入化,阴得漂亮!深得驴大爷我真传!”
刀疤刘提着裤子,看着手下这帮不中用的废物和周围百姓毫不掩饰的嘲笑,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。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,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道士,绝对有问题!但他现在这副尊荣,手下又这副德行,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。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!”刀疤刘撂下一句狠话,也顾不上面子了,提着裤子,带着狼狈不堪的手下,在众人的哄笑声中,灰溜溜的逃走了。
百姓们见恶虎帮的人跑了,纷纷围上来向张南竹道谢。
“张神医,您可真是高人!不仅医术好,连恶虎帮都拿您没办法!”
“这帮天杀的家伙,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们了!”
“不过神医您可得小心啊,那刀疤刘是恶虎帮的三当家,最是睚眦必报,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张南竹笑着对众人拱拱手,表示无妨。他收拾好东西,牵着意犹未尽的黑皇,终于朝着醉仙居的方向走去。
“可惜了,还没看够乐子呢。”黑皇咂咂嘴。
张南竹瞥了它一眼:“乐子?麻烦才刚开始。打了小的,很快就会来老的。而且……”
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:“下次来的,恐怕就不只是这些只会耍横的混混了。”
与此同时,恶虎帮据点内。
刀疤刘已经换好了裤子,但脸上的羞愤丝毫未减,正对着帮主——一个身材魁梧、满脸横肉,绰号“奔雷虎”的壮汉——添油加醋的哭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