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张南竹让那小妖去回话,约定三日后,两界山清风崖,准时赴约。
三天时间一晃而过。
出发这天,牛壮实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兽皮坎肩,把他那根乌黑巨棍擦得锃亮,金色的牛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昂首挺胸,仿佛不是去论道,而是去出征。黑皇也难得地把自己皮毛梳理了一下,嘴里还叼着根它认为“口感绝佳、能提升辩论状态”的妖草。
张南竹依旧是那身青衫,懒懒散散,腰间挂着酒葫芦,仿佛只是出门踏青。
他们离开牛魔王洞府,朝着约定的两界山方向行去。
路上,牛壮实还在不停地演练着“如果那秃驴说xxxx,俺就回yyyy”的对话,虽然内容基本都是“俺不听俺不听,反正南竹哥是对的”之类的车轱辘话。黑皇则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出着馊主意,比如建议牛壮实论不过的时候可以假装犯牛癫疯扰乱对方心神……
张南竹听着这一牛一驴的“战前准备”,只觉得好笑又暖心。他拍了拍牛壮实结实的后背,打断了他的碎碎念,脸上带着轻松而戏谑的笑容,说道:
“走,兄弟,放轻松点,咱们不是去打架,是去跟和尚吵吵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