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太妃的院子里,她正歪在软榻上,手里捧着一盏茶,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面前的戏本子。
梁嬷嬷从外面走进来,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慧太妃抬眼看她,笑道:“怎么了?可是渊儿那边有什么消息?”
梁嬷嬷走到她跟前,压低了声音,神色复杂道:
“娘娘,方才正院那边传来消息,王爷昨夜让谢侍妾在他房里过夜了。”
慧太妃手里的茶盏顿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不止如此,”梁嬷嬷的声音更低了些,“昨夜……叫了三次水。”
慧太妃愣住了。
三次水?
她这儿子,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……精力?
成婚五年,他哪次进后院不是例行公事一般?
王妃那里去过,侧妃那里去过,庶妃那里也去过,可从没听说过叫水超过一次的。
有时候甚至一次都没有,只是坐坐就走了。
可昨夜……
三次?
她担心李渊的身体。
那孩子身上有旧伤,这些年一直被疼痛折磨着,昨夜那般折腾,若是伤了元气可怎么好?
她正想着,梁嬷嬷又道:
“娘娘,还有一件事,王妃方才派了历嬷嬷来,说是今日王爷和谢侍妾都起不来身,谢侍妾也没去给王妃敬茶。”
慧太妃的脸色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