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一个战神,在边关时身体康健,怎么一回京都,便夜不能寐?时常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?”
李渊沉默。
“安王与肃王,”李禹继续道,“一个体弱心悸,一个患有腿疾。他们也都是妻妾成群,可这么多年,只有安王府诞下一个小郡主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:
“朕的太子,体弱多病,从小到大,药就没断过!”
他猛地站起身,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:
“阿渊!朕甚至怀疑是宗亲们干的,为的就是抢夺皇位!朕也怀疑是荣贵妃干的!只有她们获益最大!朕从知道自己被下了绝嗣药,整个脑子都是乱的,朕只想把他们全部砍了!”
李渊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一把抱住他。
“皇兄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沙哑:
“莫急。”
他拍着李禹的背,像小时候那样:
“暗卫营已经全部出动,调查凶手。相信不日就会有结果。您现在要做的,是保护好自己。”
李禹埋在他肩上,肩膀微微发抖。
这个在朝堂上威严赫赫的皇帝,此刻却脆弱不堪。
许久,他才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脸上还有泪痕。
“阿渊……”
他的声音哽咽:
“当初朕就说过,朕不要做皇帝……”
李渊看着他,心里一阵酸涩。
他知道皇兄性子仁厚,不喜欢权谋算计,只想过安生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