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扶盈胃口很好,吃了一碗粥,两个烧麦,半碗蛋羹。
吃完早膳,她靠在软榻上,望着窗外的阳光,发了一会儿呆。
谢玉阳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抬着箱子的婆子,箱子抬得小心翼翼,像是里面装着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王府后院,戒备森严,不允许外男进入。
谢玉阳身边的小厮都被拦在外头,就连谢玉阳进来,身边有王府的丫鬟婆子跟着。
谢玉阳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的谢扶盈,连忙快步上前。
“盈盈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焦急,还有几分压抑不住的心疼。
谢扶盈起身相迎,脸上带着笑:“三哥,你来了!”
谢玉阳走到她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,见她脸色还好,走路也稳当,心里的石头才稍微落了地。
可他不敢在外面说话,拉着谢扶盈就往院子角落走去。
“盈盈,”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,眼眶却红了,“听姨母说,昨日你被罚跪了!”
谢扶盈一愣,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。
谢玉阳握着她的手,手都在发抖:“家里人都急得不行!爹娘一夜没睡,大哥大嫂连夜赶工……都想为你做些什么。”
他的声音哽咽了,说不下去。
谢扶盈心里一暖,连忙拍着他的手安慰道:“三哥,我没事,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?”
谢玉阳摇摇头,深吸一口气,把来意说明:
“大哥大嫂在刚办好的作坊里连夜赶工,造出了最漂亮的琉璃与镜子,让我带进来给你。二哥的商队也快组建成了,很快就能出发去温州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与你四哥、五哥,如今对科举有十足把握。我们每日苦读,就等着六月下场,搏个功名回来。”
谢扶盈点点头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