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庄子占地不小,庄子屋舍颇多,当初谢穆阳思虑再三,执意花了三千两银子把这里买下来。
谢大嫂心疼得直抽抽。
三千两啊!那可是妹妹给的本钱,万一琉璃做不成,这钱不就打水漂了?
可谢穆阳想得长远。
若是只租下来,琉璃坊开业后,生意好了,房东眼红,突然变卦不肯租了,或者坐地起价,那损失更大。
不如咬咬牙买下来,一劳永逸。
而且他相信妹妹,相信琉璃定会风靡大周!
如今这庄子里,不仅安顿着琉璃作坊,还住着二哥谢瑾阳组建的商队。
一群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进进出出,操练声、吆喝声此起彼伏,整个庄子生气勃勃。
谢玉阳的马车在庄门口停下。
他刚下车,就看到大哥谢穆阳和二哥谢瑾阳快步迎了上来。
两人脸上都带着焦急和担忧,一左一右围住他,连珠炮似的问道:
“三弟,扶盈今日如何了?”
“有没有伤着?膝盖怎么样了?”
谢玉阳看着两个哥哥那副紧张的模样,他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荷包,递给谢瑾阳。
“二哥,盈盈说了,这颗药丸必须要亲眼看着你吃下。”
谢瑾阳一愣,接过荷包打开,里面是一颗淡青色的药丸。
他没有犹豫,他把药丸塞进嘴里。
药丸入口即化,谢瑾阳只觉得浑身一轻,他握了握拳头,指节咔咔作响。
一股牛劲充盈在四肢百骸,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找人打一架。
谢玉阳看着他吃完,这才放下心来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