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心是我朱家的家生奴婢,本庶妃打她几下算什么?为人奴婢的就该摆正自己的姿态,别像某些人那样以下犯上目无尊卑才是正经。”
这话是在内涵谢扶盈做侍妾等于做奴婢,讽刺她做奴婢也不安分正经!
谢扶盈没有直接表态,只是微微侧过头,眼眶红红的,满眼委屈地看着李渊。
沈星仪坐在一旁,看着谢扶盈这副作态,她忽然就觉得一股火气从胸口往上涌。
“谢侍妾。”沈星仪开口了,带着怒意。
谢扶盈转头看向她。
沈星仪语气淡淡的:“你的位份只能有两个小丫鬟伺候,并且朱庶妃的位份高你一级。可你张口就要她身边的贴身丫鬟伺候你!”
她的目光冷了几分,“你的尊卑体统呢?”
堂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谢扶盈垂下眼睫,默默地站起身来,走到堂中,端端正正地跪下,满脸落寞地低下头:
“是妾身僭越了,请王妃责罚。”
李渊看了她一眼,神色淡淡的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他端起茶盏:
“谢侍妾伺候太妃有功,昨日太妃已经同本王说要晋她为庶妃了。”
原来慧太妃吃过谢扶盈炖的冰糖雪梨,身体那些手脚冰凉、心悸的毛病全消失了!
她把这个消息告诉李渊,念叨着一定要大赏谢扶盈,可谢扶盈什么也不缺了,唯独还是最低的侍妾位份。
沈星仪的手指猛地收紧,手帕在她掌心揉成了一团。
谢扶盈也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向李渊,他正低头喝茶,仿佛只是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事。
沈星仪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:
“谢侍妾入府不到一月,这晋升未免也太快了些。且她母家不过市井人家,王府里的庶妃们哪个不是官家小姐……”
“她进献了琉璃水镜,又整日给母妃熬补药、讲故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