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太妃急得直挥手:“不是本太妃!是床上的庶妃!你快去看看她怎么了!”
王太医连忙转向床榻。
帕子盖在谢扶盈纤细的手腕上,他伸出三根手指搭上去,闭目凝神。
堂屋里安静极了,所有人都屏着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王太医的手指搭了很久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郑重。
他换了一只手,又搭了很久,眉头微微皱起,又缓缓舒开。
慧太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:“怎么样?”
王太医站起身,朝慧太妃拱手,声音沉稳:
“回太妃娘娘,庶妃娘娘这是喜脉,仅半月余,母子均安。”
慧太妃刚松了一口气,王太医又道:“不过——”
“不过什么?”慧太妃又紧张起来。
王太医斟酌着措辞:
“庶妃娘娘的胎相似乎有异。臣把到了两个小小的跳动,一强一弱,极有可能……是双胎。只是月份太浅,还要等大一些才能确定。”
堂屋里静了一瞬。
慧太妃瞪大了眼睛,声音都变了调:“双胎?!双胎!!”
她只觉得血液直冲头顶,眼前一阵阵发花,整个人都飘了起来。
两个……两个孩子?
渊儿要有两个孩子了?
她要做两个孩子的祖母了?
这么幸福的事,她连做梦都不敢想!
“好好好!”她连说了三个好字,声音又哭又笑,转头就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