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天华跟在他身后,犹豫片刻,还是走到李渊面前,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。
他低下头,额头几乎贴到地面,声音带着几分恳求:
“王爷,末将想用这次剿匪的功劳,换虞侧妃解除禁足。”
李渊低头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虞天华跪在地上,声音有点紧张,只因王爷一向铁面无私:
“虞侧妃她从小就爱舞刀弄枪,性子跳脱,被禁足大半个月,她已知错了。她从小被家里惯坏了,做事不知轻重,可她对王爷的心是真的。还请王爷网开一面。”
李渊盯着虞天华看了一瞬,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,声音淡淡的:“准了。”
说完,他翻身上马,缰绳一抖,带着亲兵们疾驰而去。
他没有回王府,而是直接去了大理寺,这事必须查,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捣鬼,是谁敢往他未出世的孩子身上泼脏水。
而此时,京城一处人声鼎沸的药铺后院。
后院不大,却布置得极为雅致,假山流水,翠竹掩映,与外头那条嘈杂的街巷仿佛两个世界。
正堂里焚着香,烟雾袅袅,一个蒙着白色面纱的女子坐在主位上。
她听完下属的禀报,面纱下的面容狰狞,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翻涌着怨毒的光。
“睿亲王早已中了我族的绝嗣蛊毒,根本不可能让女子怀孕。他府里那个女子怀的,定是野种。”
一名黑袍下属跪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问:
“圣女,要不要对外散布她怀野种的事?”
湘月族圣女湘雪眠沉默了片刻,冷哼道:“暂且不急。”
可紧接着她还是把手中的茶盏猛地摔碎在地上,怒声道:
“我湘月族谋划了这么久,废了那么多功夫,绝了他们李家王朝的子嗣。为的就是将来我嫁给睿亲王后,所有的孩子皆由我来生!
这该死的女人竟摘了我的桃子!我要她不得好死!”
另一个黑袍下属壮着胆子开口:“圣女,睿亲王府戒备森严,暗卫无数。那女子想在睿亲王爷眼皮子底下偷人……并不容易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