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我们的孩子。”
李渊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。
他的眼泪又落了下来,一滴一滴砸在她的发顶。
谢扶盈靠在他怀里,忽然发现自己以前从没发现李渊这么爱哭。
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将军,在朝堂上冷面寡言的王爷,在她面前却总是掉眼泪。
她在他怀里弯了弯嘴角,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坏,他在哭,她却在笑。
可她就是忍不住。
“王爷,”她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几分笑意,“你再哭下去,母妃她们该以为臣妾欺负你了。”
李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,声音太小,谢扶盈没听清。
她也没有追问,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,安抚他。
许久,李渊抬起头,眼眶还是红的,可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恐惧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。
他捧着她的脸,声音沙哑:“过几日你二哥去给你寻药材,本王也去。即是为你和孩子寻的药材,该由我这个丈夫和父亲去做。”
谢扶盈愣了一下,连忙摇头:
“王爷,你还要监国呢。皇上皇后不在京中,朝中事务全压在你肩上,你怎么走得开?”
李渊眉头紧锁,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:
“我心里记挂着你和孩子,如何能专心监国?与其在京城坐立不安,还不如亲自去一趟!”
谢扶盈握住他的手,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:
“王爷,妾身二哥不止一次去温州了。这次去,他还会带上您给妾身的暗卫,定会顺利带回妾身需要的东西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几分,“可国不可一日无君。皇上不在,您就是大周的主心骨。您若离京,朝中无人坐镇,万一出了乱子……妾身不想做罪人。”
李渊沉默了。
他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