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属下遵命。”
谢扶盈借口说要更衣,独自走进内室,关上门。
她靠在门板上,闭上眼睛,在心里唤出了系统面板。
积分还够,她花了1000积分兑换了五颗健康丸,又花了200积分兑换了两颗无色无味的毒药,见血封喉的那种。
药丸静静地躺在系统空间里,她看了一眼,关上了面板。
她摸了摸隆起的肚子,孩子们有保胎丸护着,磕磕碰碰应该不要紧。
等会若是等会伤着了,她就吃一颗健康丸,她的胜算始终比别人大的。
她并不是圣母,可也不想看到身边的人为保护她而死。
马车已经在王府后门等着了。
谢扶盈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,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,她没有戴帷帽。
她扶着如意的手上了马车,崔美玉跟在她身边,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谢扶盈握了握她的手:“姨母,没事的。”
马车辘辘地驶出了王府。
而此时,李渊并不在军营。
他跟随副将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地牢,地牢建在城郊的一座山腹里,阴冷潮湿。
地牢里关押着一些奇怪的人,有工匠,有商人,有小吏,有太监,有太医,甚至户部尚书与工部侍郎都在。
他们都是麝香案被查出来的嫌疑人,可这些人,无论怎么审,都无法记起自己曾经经手过那些麝香桌椅的事。
李渊站在一间牢房前,看着里面那个瑟瑟发抖的工匠。
那工匠五十来岁,头发花白,双手布满老茧,一看就是做了几十年木工活的老手。
他的眼神浑浊而惶恐,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,反复说着同一句话:
“草民真的不记得了……草民真的什么都没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