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孩子们由我来带,你专心研究火药就好。需要什么,告诉我。”
谢扶盈看着他那副“你放心去打仗家里交给我”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,伸手捧住他的脸:
“好。”
不知不觉,两人之间的角色好像互换了。
从前是谢扶盈缠着李渊撒娇卖痴,如今倒成了李渊更黏人、更顾家、更恋家。
他每日下朝就急着往家赶,比谢扶盈还操心孩子们的事,哪个该喂奶了,哪个该换尿布了,哪个会翻身了,他比奶娘记得都清楚。
反而是谢扶盈,满脑子都是要给孩子们准备一个繁荣昌盛的朝代,她还爱赚钱。
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也会想,自己是不是把李渊的活给抢了?
可转念一想,他带孩子,她搞事业,分工明确,也挺好。
此时的谢家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谢扶宁与谢扶月熬夜看完了武则天传,两人顶着黑眼圈面面相觑,桌上摊着那本厚厚的稿纸,烛火已经燃尽,只剩一缕青烟袅袅上升。
谢扶月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几分感慨几分后怕:
“这皇宫里的门道可真是多。”
谢扶宁轻声说,像是在对自己说,又像是在对妹妹说:
“要忍常人不能忍,要谨言慎行,要豁得出去!”
两姐妹对视一眼,互相打气,握住彼此的手。
谢扶月点了点头,声音虽轻却有力:
“武则天是二嫁,我们也是二嫁。要学会她的隐忍!”
谢扶宁也点头,嘴角弯起一个倔强的弧度:
“男人靠不住,要靠自己!”
两姐妹抱着武则天传,睡了一个踏实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