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把二宝从地上捞起来,抱在怀里,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几分骄傲:
“实在是我们的孩子都太可爱了,本王怕他们妒忌本王。”
谢扶盈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自从当了父亲,李渊就变得很幼稚。
可这样的他,让她觉得真实,让她觉得温暖。
夜晚,孩子们都睡了。
李渊抱着沐浴完的谢扶盈,两个人窝在软榻上,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落在他们身上。
李渊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,一下一下,声音温和:
“盈盈,你今日好像不太高兴。可是谁惹你了?”
谢扶盈窝在他怀里,把脸贴在他胸口,沉默了许久,才轻声说:
“没有人惹我。就是听到安王与安王妃仅仅一日便和离了,心里有点害怕……”
她没有说怕什么。
可李渊听懂了。
他的手停了一下,然后把她抱得更紧了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闷闷的:
“盈盈,你不是周倩茹,我也不是三弟。我们说好了永远不会分开。”
谢扶盈叹了一口气,声音低低的,像是自言自语:
“只是一想到,你如今把我宠得无法无天,若是有一天你变了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可话里的担忧,像一根细细的刺,扎在李渊心口上。
李渊猛地抓住她的手,握得紧紧的,力道大得她的手指都有些发疼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:“盈盈,不会有那一天。若真有那一天,你就把我杀了!那一定不是我!那一定是被操控了心智的我!”
他的眼眶红了,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,“这世间,有许多未知的手段,就比如皇兄中的摄魂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