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中年文官接过话头,声音压得低低的,却掩不住那股酸味:
“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身旁的武将瞪了一眼。那武将哼了一声,瓮声瓮气地说:
“去看看再说吧,睿亲王不是会忽悠人的人。”
一个年轻些的官员点头附和,迈步就往外走:
“走走走,眼见为实。”
众人纷纷跟上,乌泱泱一群人簇拥着顺宗帝,往皇家校场而去。
顺宗帝走在最前面,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,脸上带着几分期待几分好奇。
他回头看了李渊一眼,李渊朝他点了点头,嘴角弯了弯。
皇家校场在皇宫东侧,占地极广,足有数十亩,平日里是禁军操练的地方。
此刻,文武百官围坐在校场旁的高台上,按照官职高低依次落座,有人伸长脖子张望,有人小声议论,有人面无表情,有人兴致勃勃。
李渊走到校场中央,亲兵将一箱火药抬到他面前。
他蹲下身,从箱子里取出一拳头大的黑丸子,用油纸包着,引线从顶端伸出来,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。
他站起身,环顾四周,目光最后落在高台上的顺宗帝身上,朗声道:
“皇兄,等会儿请捂住耳朵。”
顺宗帝点了点头,伸手捂住了耳朵。
文武百官见状,也纷纷捂住了耳朵。
有人将信将疑,只捂了一只;有人怕出丑,两只都捂得严严实实。
李渊深吸一口气,点燃了引线。
引线“嘶嘶”地燃烧着,火星四溅,冒出刺鼻的硝烟。
他运起十成内力,猛地将火药丸掷向校场中央那片空旷的土地。